云往何处归

别举报我啊!!

【11h/万圣节24h】失败之作①(刺弹,下篇涉r)

*cp为双佣刺弹,刺客披风x弹簧手。

*架空现代背景非官方,年龄差距大约10岁。

*弹簧手是黑的,刺客战争后遗症有。刺客称为萨贝达,弹簧手为奈布。

*☆有微量变态性描写,两位都有轻微精神疾病,黑吃黑,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1.

“那么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孤儿院的大人把一个脸颊还尚且稚嫩的、戴着破烂贝雷帽的小孩子牵给萨贝达说,“他啊,很聪明的。你们一定可以相处得很愉快。”

萨贝达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家伙,冷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股暴风即降的审判,害得奈布感到非常不安。他尽量做出轻松的笑容以面对这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人,笑着将自己的帽子拿下来有模有样地鞠个躬道:“如果先生愿意带我回家,那一定是我最、最荣幸的事情了。”

很早熟。

这是萨贝达对奈布的第一个印象,于是他尽量用几近僵硬的脸部肌肉回应对方一个同样温和的笑意,把声音放到最细,和声细语地开口,“…好啊,那以后就跟着我吧。”可事实上萨贝达隶属于最危险的一个刺客培养机构,而他作为立下赫赫战功的、整个部署最骄傲的“头牌”,则被指派来做所谓慈善,顺道儿挑拣一番有无可培养塑造的好幼苗。而萨贝达之所以选择了这甚至还不足以到自己腰间的小孩,是因为刚踏入院内时,无意中看到那孩子做了些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奈布、也就是那个年仅11岁的小娃娃,正在将一只小狗的身体,恶劣地、凶狠地、就这样往土里塞。萨贝达看得最清楚的一幕是,狗的口中塞满了细碎的石子。也许是尖锐的石块划破了口腔或是喉管,那条狗已经奄奄一息,尽管仍然能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腔,却早已无法挽回了。孩子嫩白的手恶狠狠地勒着小狗虚弱的身躯往挖好的坑里塞,折腾许久才用土块埋起,随后又若无其事般拍拍手跑去和小伙伴玩耍了。

如果说这些事都不算事,那么最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当萨贝达第二次见到他时,他的双手早已洗得一干二净看不到一丝污迹,神情无辜的不行,水汪的眼里此刻竟是有星星在闪了。

…真是可怕的孩子。萨贝达心想。

2.

奈布厌恶极了这要命的孤儿院,也恨死了当初抛弃他的父母。无论是那群自以为是的大人,还是在这孤独的禁锢中摸不着未来,一切的一切都可悲得让人难过,他想赶紧走出这里,永远都不想见到这该死的、简直不是人生长的破地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和恶行,连奈布自己也不清楚了。他无数次告诫自己,绝不要变成一个混蛋,但行为和自制力似乎并不允许。所以当奈布把狗埋入土内后心里多多少少带着复杂:这样做真的可行吗?良知就像针刺一般戳中了他的心。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更棒的事情发生了——他终于可以脱离这里了!!

奈布很雀跃,尤其是当在门后悄悄地看见那个男人深邃温和的面容后,心中更是高兴得无以复加。这位看上去年轻有成的先生,将是他未来的监护人了!为了塑造出可爱听话的样子,奈布去清洗了双手,他用力地搓洗着指缝,抠挖出指甲缝中的淤泥,自虐式地干脆恨不得把皮肤也撕下来。

他马上、就要去见他的光了。

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美好,奈布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前途无量。他从来不应该屈居在这种地方——哪怕他才11岁!戴好自己的贝雷帽,奈布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把帽子也洗干净…可是马上就要见先生了,湿哒哒的帽子戴在头上可不是一种礼貌。(至少以前的父母这么说过)

3.

萨贝达终归是把奈布带了回去,他要负起责任来培养这家伙。

真糟糕,居然是我来做负责人吗。

萨贝达有点后悔,毕竟奈布看上去可真不像什么好驯服的乖宝宝,他当初也是完全没想到的……倒不如说是完全忘记了“驯服”这个词的重要性。真是大忌,萨贝达感到自己的刺客生涯出现了极其可怕的失误,那就是做了“那么就选择他吧”这样错误得不能再错误的决定。

尤其是后来,一系列不可控的事情让萨贝达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心惊胆战。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那么他绝对,一定、翻山越岭也去买。

4.

“您知道的,先生,我最喜欢的就是您,您一直很清楚…。”

很快已经整整五年过去了,奈布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遍这种话给萨贝达听。即便萨贝达的训练很严格,即便那教棍落在身上的感觉很痛苦,也仍然不厌其烦地重复这段话。他其实挺怕疼的,更何况是刚刚十来岁的少年,叛逆期、青春期一并到来,这让一向挨打隐忍的奈布开始学会了装模作样地痛哭和反驳,就算萨贝达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背以示惩罚也会换来几近啜泣的呻吟。

一切当然都是故意的,奈布也明白,自己对先生的感情,早就不止步于“老师”“长辈”“哥哥”这种膈应的字眼,禁忌的乱轮感使他愈发觉得刺激,他更加刻意地喊出敬称,就连尊名敬语也一个不落,挨打或是被骂的时候便总要做出委屈的模样,红着一圈眼眶,可怜巴巴拽着人衣角祈求原谅。就连沐浴、或是晚上睡觉,奈布也毫不见外地提出要先生帮忙的要求,总是作出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可又有哪个不知道,这出戏演得比谁都好。

萨贝达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只要按规定培育到了一定年龄,这孩子总会被送出去的,到时候不管他活得怎么样,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无关。

可惜萨贝达又错了,事情从来不会像想的那么简单,要是真那么容易,他之后也不会如此后悔。

双佣:不养猫就不会被搞(猫弹)


*cp双佣兵,柴郡猫x弹簧手,现代背景,弹簧手是在外独居的大学生,弹簧手直接称呼奈布。
*是根据 @|・ω・`) 太太画的这张http://anjiu111.lofter.com/post/1ed9d8ad_12b64efe8
*他画风超可爱你们快去看

1.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奈布发现有一只奇怪的猫总爱蹲在公寓门口,睁着两只滴溜溜的眼睛审视着来往居民,看上去不太怕生,偶尔有小女生喊着“真可爱啊”叽叽喳喳跑去要摸,那猫却又很快转身钻入花坛中不见踪影了。它最奇怪的地方不是它的长相,而是它对所有人都不予理会,偏偏总爱缠着奈布,每当男孩出现,它的眼睛便似乎更亮上几分,喵喵叫着追上奈布的步伐。出于无奈,奈布总得备着些小鱼干把猫打发走。

2.
奈布其实并不喜欢猫咪,原因是小的时候曾被猫咪咬过手,然后那年他哭着打了十五天的狂犬疫苗。…且撇开这些不谈,他本身也对猫感觉不好,总抱着“这种生物有什么好的又高傲又难养”的心思,对于那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古怪猫咪从来都不上心。

3.
于是就出了点岔子。

今天奇怪猫咪并没有出现,而是一个在夏天穿厚实绒袄的奇怪青年坐在台阶上。青年头上有对猫耳,身后还有根尾巴,大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某cosplay大佬。

4.
奈布刚刚下课,正边走路边想事,一抬头看到这么个家伙挤在本就狭小的公寓门口,吓得还以为遇到了死变态。

但是他比较聪明,很快就意识到:我的天,该不会是那只猫成精了吧?这有点厉害啊。然后那位青年就很直接,他搭上奈布的肩头说:“我要和你回家。”

奈布:………
奈布:???

5.
……好的吧。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奈布也懒得推辞,就领了个陌生男人回家。这确实很让人难以置信,可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至于后事,只能慢慢来。

青年一踏进门就特别亢奋,尾巴简直要转成风车。奈布还没来得及好奇为啥猫开心是转尾巴这是不是不太合常理,人…不,猫影就没了。

6.
接下来的生活就不太平静了,奈布开始经常丢东西,但每每总会在猫窝里找到,偶尔回来太晚了,就会发现家里的碗或者杯子又碎一个,忘记喂食了就又会发现冰箱里少了块肉。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也习惯了,毕竟也算不了什么,因为奈布知道,更悲惨的日子在3月。

7.
3月,猫发情期,不交配会死(并不是)。

8.
身为一名普通大学生,奈布从来没告诉别人,自己是一只…兔子精。所以说那只猫会看上自己也是有原因的,以前被猫咬也是有原因的,兔子的香气大概没有食肉捕猎型动物能够拒绝。

虽然这只猫和别的猫不太一样,奈布依然不喜欢他就对了。身为食草动物,收养一只猫真的是说出去都能让同族跪倒的牛X事件了,所以奈布当初没拒绝。

9.
事实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

…因此奈布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一只猫日了。

起因是,他抱着猫写论文的时候,摸了摸猫的尾巴。发情期的猫尾巴总是很敏感,当即猫变人人脱衣,把小兔子往地上那么一按……

……就没有然后了。

奈布说我永远讨厌猫咪和狂犬疫苗的针头。

双佣:燃烧在刀尖的爱(刺弹r18)②

是我!对,又是我,一看到我这个作者就知道,对,又是r18…。这篇是肉,算是完结,后续怎样自己想象。最后弹簧手就当作梦一场,刺客继续做他的好哥哥形象。想看上篇的话直接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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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目前在农药和d5↓

1.韩信推,嗑信邦信,其他什么都吃,比较杂食。天雷信白。

2.佣兵推(攻),双佣,佣all。杂食,其他喜社园杰裘,没有雷的,但对杰佣兴趣不大。

3.想写什么写什么的类型,没有特定喜好,常驻r18。

4.咕咕选手,目前有试着提升文笔,不定时鸽

双佣:燃烧在刀尖的爱(刺弹r18)①

*是的又是我这个黄色废料选手
*不过这次有剧情
*现代亲兄弟设,年龄差有,刺客32,弹簧手16

  刺客又出门了。

  弹簧手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但是每次回来都已经很晚了,身上还总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尽管一点血迹和伤痕都看不到,弹簧手却非常清晰地能够嗅到人身上那味道。他一边埋怨着哥哥的晚归,一边把冷掉的晚饭拿去热一遍,顺便报告自己一天的成果:今天又考了个好成绩,又有女孩子和自己告白,又被老师拿去当模范……总之,就是一些有的没的好学生日常。

  刺客总会淡淡地抬一抬眼皮表示知道了,拿着勺子慢悠悠把饭菜吃完,然后夸夸弹簧手的厨艺又长进了之类,便钻进浴室洗澡。弹簧手呢,无非只是叹口气,接着把碗筷收拾好回房间了。兄弟俩在这些方面总是很默契,就算住在一起,也都是各过各的生活,偶尔交涉那么一两下,就像是结婚已久的老夫妻似得,丈夫在外赚钱,妻子在内打理。他们的父母在弹簧手五岁的时候齐齐出车祸而亡,好在刺客当时已经有一定能力生活了,父母的死亡对他而言虽然很伤心,过了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同时独自照顾自己尚且年幼的弟弟,硬是年纪轻轻当起了全职奶爸,硬生生把弹簧手拉扯到16岁,弹簧手懂事的也早,到9岁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刺客操心太多什么了。

  可是,刺客在自家弟弟15岁某日开始有了一个心结。弹簧手懂事早发育也早,仅仅是15岁就竟然有了第一次遗.精。当时醒来的弹簧手发现这件事吓了一跳,毕竟生物书上的东西他也不是不知道,再回想昨晚那一夜春梦,心底下果断一片了然。他匆匆忙忙换了内裤跑去哥哥房间告知,然后无措茫然地站在原地,羞红着脸不敢看刺客。刺客也愣了,他一时竟不晓得怎么办才好,索性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管。男孩这才放心地走了。可是这下不冷静的是刺客了,刚刚睡醒便看到衣衫凌乱的小家伙羞怯地站在自己面前,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头发的鬓角还因睡姿不雅而翘起一撮,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种可爱到极致的情色。

  要是能够脱光就更好了。下身起了反应的刺客是这么想的。随即他反应过来,那可是未成年的亲弟弟,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惜随着时间的变迁,一年下来刺客的想法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愈发严重,他想看弹簧手在身下哭泣哀求的样子,想看弹簧手被欺负的流泪喘息的样子,想……换言之,就是想操哭弹簧手。他可能要忍不住了。

  于是这天,刺客拉住弹簧手,问:“你想知道我每天都出去干些什么吗?”弹簧手很想知道。“好,那我今天就带你去看看我是怎么工作的。”刺客说。他将弹簧手带到了此次暗杀任务对象的房间窗台,叫弹簧手好好待着别出声,自己则无声无息地窜进去,不消几分钟便把熟睡中目标的脑袋割了下来,鲜血将刺客的衣物晕染的一片刺目猩红,包括床边、床头、地板,也都是那受害人的血迹。弹簧手初次见到这种场面,也初次见到那么冷血无情的哥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实在无法相信刺客会做出这种事情。刺客笑了笑,随手擦掉脸上溅到的血滴扔掉手里的头颅。头颅咕噜噜滚了几圈,停在了床脚,床头的玫瑰随之掉下几瓣,落在血泊中悠悠荡着。刺客朝弹簧手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然后紧紧抱住弹簧手有些发颤的身体拍着背安慰,像是恶意般的,他俯到弹簧手的耳畔,轻轻咬住耳垂道:“是不是很难相信?我就是用这些人的性命给你换钱得来的衣穿住食,我可是每天行走在刀口浪尖,为了你活的好啊。”

“所以,现在是你回报我养育之恩的时候了……”刺客边说边抓着弹簧手的手指引他去解自己的皮带:“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弹簧手闭上了眼睛,缓慢地点点头。

双佣:标题其实没有很重要(刺弹)

刺客披风x弹簧手。刺客披风第一视角。很短的小意淫↓

弹簧手那孩子的身躯相当青涩,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绝对的第一次,皮肤因处尊养优而异常白皙细嫩,若是摸上去的话那可真是手感好极了,实在是富有弹性。我比他年长些儿,他仰慕我,或者说拿我当偶像来崇拜也不为过。他爱叫我哥哥、前辈,这样的字眼对于我来说其实等于毫无悬念地切断了我与他之间的一切可能性,包括爱情和性爱。

所以,无非只是想想。

想什么?当然是缩在我怀中赤裸着身体裹着我的披风,抬高那让我觊觎已久的漂亮双腿,承受着来自最尊敬的前辈的激烈、爱意。他会说什么呢?也许会很恨我,也许会产生阴影,也许会为此产生依恋离不开我,他高潮的时候会叫哥哥,听到过分的话语会脸红,操到某处的话甚至会舒服地哭起来。那真是太可爱了。

……后来我发现,可能是我低估他了。弹簧手会喊我哥哥,会喊我前辈,但这孩子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爱柔软,至少在他掐着我的脖子说要干我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没错,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他自然打不过我,只是我想不到会发展成这样,便无所防备,给人钻了空子。我拧住他的手腕抓到人的腰后,一个翻身就轻易控住了这小狼崽子。

我说:弹簧手,是不是要让我教教你如何尊敬并孝敬你最爱的长辈。

现在是时候该到了享用的时候了。至于弹簧手,等他长大后再来谈论谁干谁吧。

双佣:为车而车(刺弹r18)

双佣,刺客披风x弹簧手。并不很长,全篇高肉。语言用词过于粗鲁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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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佣:猜猜我有多爱你(弹刺r18/abo)

深夜神志不清的产物,剧情真的很无脑,语病还有点严重,完全小学生文笔。非常非常短,很跳跃。属于r18爽文,满足自己想日一下刺客的那颗心。

→走评论链接。

信邦:某些意外来的总是让人始料不及


*现代背景
*双向暗恋
*题目和文其实关系不大x

刘邦喜欢韩信好久了。

鬼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高中那会儿韩信作为刘邦同桌借了他一支笔,也许是上了大学韩信刚巧又和他同一寝室--然后日久生情。不过那段时间韩信一直在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属于异地恋,没事就发消息诉说思念,和朋友抱团出去玩他还要帮女朋友挑礼物,痴情的程度简直叫人望而不及。

但是最近出了点意外。

这天刘邦扯着张良嚷嚷要去和高中同学聚餐,回过头刚想叫上韩信却发现本人怏怏地趴床上,电话也没打,手机也没看。粗略一问,原因是女朋友要和他分手。刘邦眼珠一动,居然还有点儿小雀跃,于是他干脆往床边一坐,让张良先去聚餐点,自己则语重心长似的开始教诲韩信,说女孩子嘛,天底下好的多的是呢,你适合更好的,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实在不行,你去找个男朋友也好,男生可比女生好哄多了。比如我。

最后一句话刘邦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敢想想。韩信将头埋进枕头听着他叨叨,末了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活像个被冒犯了的待嫁小闺女,声音闷闷的:“可我真的很难过…”这下刘邦心里头不大是滋味了,又开始不停劝导,苦口婆心下定决心要挑拨离间。也不知道费口舌安慰哄骗韩信了多久,刘邦嘴干的不行,一看表估摸这会儿同学会都要结束了,撒了手干脆就不去。没枉费他说这么多,韩信似乎认真地接受了他的建议,说要刘邦陪他喝酒。

好吧,总算得逞了。刘邦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执着不晓得韩信会不会感到奇怪,还有点担忧,随即仔细一想按他那死蠢性子,大概百分之八十不会,这才稍稍放了心。

穿好衣服的两人上街找了个排挡,点了一桌子酒和下酒菜,瞎扯些有的没的絮絮叨叨。这会儿店家养的一只大白猫咪咪叫着蹭到刘邦腿边讨食,刘邦随手扔了块鱼骨过去,瞅瞅猫的吃相又看看狂喝酒的韩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韩信,你觉不觉得这猫好像你?”韩信漫不经心地回:“像又怎么样?比起猫我比较喜欢仓鼠。”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比如你。”

刘邦乐的更欢了:“虽然这形容不太对,不过我也很喜欢我自己!哈哈……”

………………

……????

刘邦:???你说什么??

韩信嘴角一抽,没忍住骂了这么多年他唯一的一句脏话。

“老子他妈对你表白呢。”

小场合x

第二天张良从同学聚会回宿舍。

刘邦:张良张良!我和韩信在一起啦!

张良:……

张良:?
这就是你鸽我的原因?